关于天鹅湖行动与蜀峰湾行动之纲领
- Shenyi Zhao
- 2024年1月21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声明:此次行动不涉及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我们愿意与当地警方及政府共同合作集思广益成就一个更好的成果。以下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目的:为告全国及全世界各国人民本土文化之重要性及21世纪20年代流行文化之劣根性
缘由:天鹅湖行动的发起与实施的源头为三大客观因素与两大主观因素:
(1)功利主义的旅游经济正在摧残我国的优良传统及现代文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在2020至2022年底的新型冠状肺炎疫情之后,因抑制已久的经济问题,大力催促国民及各政府发展旅游事业。因现今年轻人愈早也更频繁接触互联网,自2020年开始,国务院及各政府开始在应该使用正式或严肃话语的场合中穿插、使用所谓强娱乐性、肤浅之价值观或“网络热梗,”以试图获得更多无意识的赞同或服从。所谓无意识,是因近年社交平台例如抖音、快手而产生之。用户沉浸在短视频当中,因媒体宣传或真有所存在之“快节奏生活,”对更长视频失去耐心,而无法汲取或反思其所表达内容(如果有),而获得的只有单纯意义上的快感。近年,其则是主动“造梗”来迎合年轻群体。
自2023年来,多数畸形、且典型具有单纯复制意味的“景点”及“商业”如瘟疫般席卷全国。其中第三以及第四种的传播很不幸已具有全球化趋势。除第三种不具有单独性外,他例所出现速度快如雨后春笋。其主持建设主体在很大机率上不是具有创作能力的人民或城市规划者,而是绝对的政治家。
一:我在某地很想你(链接为相关报导,作者黄伟明)
二: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某地(链接为相关报导,作者人与机器)
三:以Robert Indiana在1970年创作之艺术品LOVE为雏形不断衍生之媚俗地标
四:以商业化奶茶(工艺倾向消费主义之意识形态、更多以商业赞助为噱头)为符号所建立的商业(或类似逻辑之同类)
(等等)
此行为严重破坏地区的人文历史之沉淀,例如城市在非必要因素下的改造之下原本样貌、自然或人造景点之内涵等等,使每个人类定居点逐渐失去自己的特点而趋于一致,显现臃肿感。而旅游的意义也就黯然失色。一个已遭受迫害的城镇是新疆特克斯县——其距中国中心地带遥远,但仍出现以上所提及一、二类地标。而部分年轻人因之前的无意识的服从以及受庸俗文化的熏染,从而忽略思考是否具有其历史及文化价值等,而只是随波逐流地“打卡。”
感同身受,作者本人在之前的个人创作之中多次因追求作品的快速产出,与自身无意识的完美主义相冲突,导致进入瓶颈期或腰斩等等,而现在本人已经要求自己允许在更长的时间内对于作品作出更开放的更改,从而得到更喜爱、更理想的结果。一个使用知识、以及八大艺术等充盈自己、“武装”自己的人遇到问题时不会急于求成;不会不择手段,一个拥有文化、且对自身文化自信的集体亦是如此。
(2)以“南方小土豆”为始之一系列绰号。与上例类似,亦为国务院所宣传发展旅游业(主要目标为足够寒冷的北方城市)之手段。但为之不同之处在于“小土豆”源于匿名人士之口,並非为从上至下传播。其令人质疑点在于其用途:“小土豆”是“穿着土黄色衣服且身材较为矮小的南方人”的形象化。我们暂且认为它的产生本是因为主人对于客人的热情好客。一般的爱称,因可表达个人与他人人际关系之亲密,可以在内部使用。但此时各大媒体(包括政府相关媒体)使用此词及其衍生词(例如“沙糖桔”——“穿着橙色衣服来自南方市镇的儿童”、“尔滨”——先去掉语气词的“哈”,再代入“共和国长子”之名所造出的四不像)来试图发展旅游业,同时也增强其娱乐性质的气氛。
如上文所述,並非所有人(游客)都抱有开放、理解、或尊重的态度接受陌生人本无恶意的称呼。但有意无意间,他们却不知已经触碰了极端民族主义的红线——以物喻人。人是多样性的,不应将笼统的贴标签行为正名。一个类似的案例是本用于公司人才招聘的MBTI测试的滥用导致的文化现象。
中国各地人民应将本地人与来客一视同仁,而宣传部门亦不应以有普世争议的绰号强行激起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的好感......国家应有更好的方法促进旅游业的发展。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言,可能並未对此事多虑,也未牵连进歧视之流中,是为无辜。
(3)多地春晚排练《科目三》。《科目三》是为庸俗文化后起之代表,其可归类为快手兴起之“土味。”2024年1月18日,安徽春晚小品导演兼演员高海龙表示在小品中加入《科目三》是“情节需要。”群众的批评是为“断章取义,”“老梗新梗,用得恰当就是好梗。”
先论高先生之所述没错,但无需为《科目三》正名,因此可将此桥段替代。此类毫无内涵、毫无营养的产物拉低了小品的门槛、拉低春晚的门槛,使春晚作为中国文化的代表之一的地位逐渐瓦解。此事件不仅巨撼安徽省的文化地位,随着多地接连做出类似动作,中国文艺创作的未来受到极大的挑战,面临极大的危机。我国即处安徽省地界,认为此举有损我省文化。
(4)合肥市建造天鹅湖下穿隧道。可能因使交通便利,2020年,怀宁路天鹅湖隧道通车,在此之前,两岸之间需绕道通行。而绕行距离並不大。合肥市並没有考虑此举是否破坏水体之生态。对于作者本人而言,无异于在无视景观之构造、在异化大部分合肥人的记忆。我国永久居民、合法国民小小于2007年被放生至天鹅湖,而后再无音讯。我们虽放心其在湖内可以生存,但在19年始严重质疑政府在钻挖隧道时对湖内生物的对待方式。
(5)蜀峰湾生态公园某工作人员移植桃树。2015年植树节,作者本人参与植树活动,于公园内种下一棵桃树。但半年后再次拜访时已不见踪影。初步推断是工作人员因“公园内生态问题”而移植或铲除。因此桃树与其他树极其相似,难以寻找,便作罢。至今情况未知。
行动:将联合人民远东共和国(或中属好知特别行政区)旗插入天鹅湖与蜀峰湾生态公园地界内,以表示两地受我国文化层面上的永久保护,永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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